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美国队长】【授权翻译】【Stucky无差】Aftermath(1)


要到授权,改个图~原作者还说我对她的某个句子的意思不确定可以问她啊小天使~大家方便的话去给原文点kudos啊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921472/chapters/15790714

 

如果Tony在与Steve的对战中超过了必要的限度,而必须承担因此产生的后果。

或者他以为如此。

(以防万一标注一下,本文HE)

                                                        Tony

那一瞬间他目瞪口呆。

他以为,他确信,他预想着Rogers会躲开—他当然会躲开,他可以闪避,他还有盾牌,看在上帝的面上,为什么他会不能—

他如此震惊以至于直到Barnes令他措手不及的猛然撞向他,他才意识到他刚才丝毫没有听到或者看到Barnes的靠近。

他踉跄了一下后重新站稳身体—或者是他的装甲帮他完成的—装甲还同时做好了还击和立即开火的准备。但是Barnes没有攻击行为,他甚至都没有看他;他已经站在建筑物的开口处,跃下去追寻Rogers。

Barnes沿着冰面和稀松的岩石连滚带爬的冲下山。当他抵达那片地势低洼又光滑的雪地的时候,他将自己置于一个能够被轻易被击倒的境地,一旦他陷进去他只能蹒跚前进而将自己的后背面向着—

直到此时Tony才注意到那些血迹。

“不不不不不,”当Tony靠近的时候Barnes在反复乞求着。

他跪倒在地颤抖着手,慌乱的,无措的,不确定他可以将他的手放在哪儿才能抚慰对方而不是带来更多疼痛。Rogers的身体痉挛着,微弱的喘息,鲜血从他破损的头盔下面渗出,滑下他的脸颊,鼻子,并随着他的呛咳和他口中涌出的血沫汇在一起。而在他身下,缓缓蔓延的鲜血将雪染成昏暗的粉红色。他的一只手紧握着Barnes的战术背心,而他的手指正在逐渐失去握力。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Barnes的脸。

“拜托,”Barnes说—他费力的呼吸。“拜托,你个废物。”

“你比这强壮得多。那个该死的血清绝不止于此,”他强调着。

“我们才刚刚重新找寻到彼此,”他哀求着。

当时只有一声微弱的甚至不能被称之为“咯咯”声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Rogers松开了他的手指,即使Barnes试图去握住它们也没来得及阻止它们的滑落。

Barnes发出一声咆哮。

在那之后Tony能记起来的只有—在他一片空白的麻木的大脑中纠缠着—他希望他能忘记,他认为他会为之羞愧的那个—痛苦的,满心恨意的声音:

现在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Tony勉强接住了Barnes用力扔向他的盾牌。其实Barnes的这个投掷动作太过随意以至于有些危险;没有目标,没有思索,这就是一个受伤的野兽或者说一个灵魂被撕裂的人一次出于本能的发泄。

Tony低下头看着他抓在手里的盾牌,它依然完整,坚硬,除了之前T’Challa的钢爪留在上面的爪印它几乎毫无瑕疵。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突兀的剥离。

他抬起头望向Barnes。那个人的眼睛—

杀了我,”Barnes嘶吼着,他张开手臂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暴露。他的面孔扭曲,交织着痛苦和眼泪。他勉力保持着站立,但是他的腿摇晃着,仿佛他随时准备就此倒下而再也不会站起。“继续,完成它。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从他搭乘着昆式战机飞过冻原那时起,第一次,Tony意识到Barnes不是爆炸案的凶手。

而他只是离开了—他甚至不记得他是如何离开的。他只记得他将Barnes留在那儿,在冰天雪地里,他一个人,和—

和—

直到他离开俄罗斯领海(没有任何雷达发现他入侵的踪迹),直到他注意到靠着驾驶员座舱墙壁立着的那面盾牌,他终于觉察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究竟做了什么。

他改变了航线。

Ross会对他如此迅速的返回感到惊讶的,他知道。而且还会满心怀疑。

他有权如此,Tony想,也包括提出他应该做出的那份汇报。

如果不是那个盾牌,或者Tony拾起的Barnes的金属手臂的一部分(为什么他要拾起它?他又是什么时候拾起的它?)Ross是不会相信他的。但证据充足。

但是出于某种原因,Tony怀疑最具说服力的证据是他脸上的表情(他依然感觉迟钝,震惊),和他声音中无法压抑的颤抖。

(Barnes没有死,Tony知道但是他没说。因为Barnes和死了没两样。不知为何Tony知道他不会离开Rogers。他可能会让自己死掉。也可能会让自己冻僵。

再一次)

逮捕我吧,他心里想着但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汇报已经结束了,因为他已经无话可说(谁曾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继续,完成它。我很危险,你看不到吗?我和他们一样,我甚至比他们更糟,我才是那个脱离控制的人,所以继续。逮捕我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但是Ross只是用他的手指摩挲着盾牌的边缘,思索着。这个姿势里带着某种接近于自以为是的隐藏意味。Tony几乎因此而愤怒,险些向他怒吼拿开你的手。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碰触—)

“你要承担一些后果,当然,”Ross开口了。“一些处罚。因为你越线了。但是,”他接着说,“你确实完成了你被指派的第一个任务。”而是什么时候Tony的任务从抓捕变成了谋杀

“还是很高兴你最终完成了任务。”Ross讥诮着做结,然后让Tony离开了。

他也许应该去监狱,Tony模糊地想。告诉其他人。

只是他做不到。

做不到

所以他回家了。

令人惊讶的是—或者其实在意料之中的—当他回到大厦的时候Natasha已经在那儿了。她在等他,手臂交叉,嘴唇紧抿。

在任何其他的情况下Tony会先开启嘲讽以达到无论她不得不要说些什么(并不是说一定有这样的内容)他都能先发制人的目的。但这一次不行。

不过这不重要了:她在看到他时(他现在看上去一定糟糕得一塌糊涂)就皱起的眉头在她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的时候瞬间抚平仿佛戴上了一层无懈可击的面具。

“Tony,”她开口,听上去既像是警告,又像是不愿相信。

她的视线没有离开那面盾牌。

(Ross想要保留它,但是Tony没有同意。这是Stark工业的财产。他有证明文件。在什么地方。可能。)

“Tony,”她再一次发声,而他看出了那个句子的残余项从‘发生了什么?’变成了:‘你做了什么?’

对于一个间谍,一个双面特工,一个在谎言游戏与道德妥协上出类拔萃的人来说,当她用她饱含着赤裸裸的背叛的眼睛凝视着他的时候,这会有多可怕。

她入夜的时候就离开了。Tony毫不惊讶。

而仅仅不到两个星期之后,海上监狱被入侵,他也没有因此感到任何意外。

Ross是有多蠢,所有人是有多蠢,竟妄想可以将他们这些人完全掌控起来。

他意识到—预计到,可能甚至是期待着—会有几位以他为目标的亡命徒。危险的亡命徒。

最明确的就是Natasha。尽管他很快意识到她知道这件事如何影响了他—或者正在如何摧毁他,这种认知每天都在愈发清晰,比曾经在他身体里的弹片更残忍的切割着他—而这就是一个从前没有心的人突然有了心之后理所当然的结果:他们终于懂得了这颗心的伤害能有多大。

另一方面,Wilson不会介意在他脸上揍几拳,为了Ro—为了他的朋友,当然也为了他自己,为了Tony对他的伤害:他让Wilson成为了那个背叛朋友的人,让他成为了那件杀害自己朋友的武器,而这一切,这一切属于私人恩怨。但是即使Wilson这样认为,Tony依然意识到不,Wilson不会的。他不会来谋杀自己。Wilson是个好人—更好的人。

然后是Wanda。Tony对她并不十分了解,但是她绝对是他们三个当中最危险最不稳定的。把她单独监禁的那几个星期显然不会有任何帮助,而现在Rogers不在了—那个女孩生命中几乎仅有的依靠,她的导师,甚至可能是—(“她还是个孩子!”Steve曾经抗议过)—一个父亲一样的存在,这难道还不是最残忍的讽刺么?

他不会阻止她来报仇。他不会阻止任何人。

事实上,他惊讶于一天又一天过去,始终没有人来。

意识到Rogers的尸体可能还在那里花了他太久的时间,俄罗斯的某地,默默腐烂—或者,不,被冰冻起来,再一次。他没有在他提供给Ross的报告中阐明准确的坐标—他的战斗疲劳让他无力去记住太多的细节—但是Ross因为某种原因也并没有询问此事,始终没有。仿佛到最后他们终于不再需要证据。仿佛发生的所有事,因为远在天边而可以方便的忽略,可以被扔在那儿,搁置着不去管它,最终被人所遗忘。就像事情从未发生,就像没有事情发生:就像美国队长从未被发现,从未被寻回,从未在这个他不再属于的世界被唤醒,并被要求为之而战。

但是这些事情确实发生过,而即使是现在,Steve Rogers也值得比被抛弃在冻原上更好的结局。

直到他已经登上了他的喷气式飞机,他才想起Barnes似乎也是同样的结局。

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发现了当时的那个雪堆,但是那里也只有雪了。没有血,没有脚印,没有踪迹,只有一片光滑的雪面,一块空旷的岩石,一张来自过去的毛毯,尽管那明明是不久之前。

基地保持着他离开时的状态:低温仓内依然存放着曾经的使用者的尸体,那些—那些椅子在中央,还有电脑。满室寂静,丝毫未变,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

回到飞机上他黑进了联合国的,CIA的,和其他任何他能想起的机构,任何他能不被过于注意到的侵入的组织的档案。他没有发现能够查证他的报告的任何信息,过去或将来,没有关于一次召回行动的任何信息。

(唯一的资料是关于泽莫中校,T’Challa抓到了他并将他带回,完成了本应该由Tony完成的工作,而当时的他正忙于将美国队长轰成碎片以阻止他赶到他的朋友身边。)

他坐在飞机里,从挡风玻璃向外望,他看到一片雪白,平坦,广阔无垠而荒无人烟的冻原。

Barnes有能力拖着Rogers找到某个不被打扰的蔽身之所吗?一个世界上某处的洞穴作为他们共同的坟墓?

或者Ross已经回收了他们的尸体,但是没有呈于纸面,也不可追寻的秘而不宣,这样他可以通过切割、分析、实验得到他想要得到的关于血清的任何信息?

或者是Natasha,在解救了其他所有人,在解救了Wilson之后,由他帮助着找到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体面的葬礼,和一个最终的安息地?

他希望是后者。

他希望能有某种方法让他确认真相。

他希望—

这不值得,他后知后觉的想起,在很久以后他凝视着那面盾牌的时候。这是唯一的遗产,他最终的所有物。

自从事情发生以来一切都朦胧而混乱,但现在至少有了他能够不用去计数他究竟喝了多少杯的一个理由—除了不,不是所有都是模糊而低沉,无论他喝多少酒他知道有一个声音永远不会消失,它会不断在他脑海中轰鸣,仿佛铁锤锤上白热的金属一样回响。那片思潮,那个认知。

这不值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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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ue1973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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